「當然,如果禧禧不想離婚,那是她心善。」
祝賀的話,說得滴水不漏。
「餘叔,清歌姐,麻煩你們把道理掰開了揉碎了講給餘清歡和溫家的姐姐妹妹。」祝賀冷笑,盯著餘清歌,「得了便宜賣乖的不是禧禧,對吧?」
餘清歌一臉煞白。
「祝賀,我。。。。。。」
沒等她把話說完,餘慶華開了口,「會的。」
祝賀這才喝了口六安瓜片,聲音悠悠,「媽媽,禧禧長大了,早就過了需要母愛的年紀。」
說著,他看了眼身邊沉默乖巧的祝禧。
「愛吃豬肝的是餘清歡和餘遂,禧禧不喜歡。」
「對了,她也不愛牛奶。她有輕微的乳糖不耐,喝多了容易暴脾氣,還會翻臉不認人!」
「當然,您給她準備的那些高定,我會讓她留著。畢竟,她現在還是周太太。」
祝賀拉著祝禧的手站起來,「我人雖然在國外,可我還沒死。有事可以找我,別去煩她!」
該說的說完,兄妹倆起身告辭。
周應淮的車和司機都等在餘家門口,看到兩人出來,快速上前,送過來一把寬大的雨傘。
祝賀敞開,把人攬在懷裡,「禧禧,回家。」
祝禧笑顏盈盈,「好呀,剛才沒吃飽,回家煮泡麵?」
兄妹倆行進在雨幕裡,雨水打溼鞋面。
風雨急,涼意起。
一點也不影響兄妹倆並肩前行的心。
古斯特的尾燈在眼前消失,一隻在路旁等著的周應淮對白師傅道,「開車。」
剛才餘家小廳發生的一切,周應淮聽得一清二楚。
他眸光深深,表情沉靜。
忽又勾唇,閉起來,祝賀這哥哥,做的比他好。
白師傅隔著後視鏡往後看了眼,看清周應淮此刻對比來時的擔憂。
「老闆,太太小時候吃了太多苦。」白師傅頓了頓,「老宅那邊有話帶過來。」
周應淮捏著眉心,「說了什麼?」
「兩句話。」白師傅不敢說。
周應淮已經能料到自己那殺伐果斷的媽媽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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