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一下,就帶動了整個九獄邪魔開始帶著各自身上沒了動靜的戰利品集體逃亡。
九獄邪魔一逃,搞得剩下的各方修士也慌了,一個個的都在東張西望,其中有些精通陣法。望氣術的修士都給整不自信了。畢竟剛才血祖的從天而降一力破萬法他們都是看在眼中的,可以說是這先賢遺蹟裡的最強大腿了,可現在連他都跑了,究竟這裡還藏有什麼大恐怖?
恐懼,往往就來源於未知。
眼瞅著地府轉輪王已經默不作聲的跟著一起跑了,不少心頭火熱眼饞那剩下兩大珍寶的修士咬咬牙也放棄了此地的最後傳承,先逃出這裡再說。
“小師叔,這下該怎麼辦......那餘下兩物,可是鳳凰膽與一柄無名古劍。”
太阿劍派那邊,一些年輕子弟也不願放棄,紛紛看向了此行的主心骨蘇道臨。
此次太阿劍派傷亡最小,不僅是因為蘇道臨一路護下了不少人,也是因為血祖暴力拆除禁制及時,因此這下就連蘇道臨也有些沉默了。
“走吧。”
權衡之下,蘇道臨也並無要在此地死磕下去的意思,轉身就走。
但只有他心中清楚,他在此地已有所獲,此地之物儘管都被詭異氣息浸染,但一旦詭異源頭被化解,便再構不成威脅。
而此時在他的懷中就放有一截劍指,應是這位坐化先賢帶回的某位故人遺物,這也是方才全場為數不多沒有生出詭異氣息的東西。
這一日,小半個修真界被一個畫風。腦回路與他們都不在同一個頻道上的男人帶著來了。
然後,又被帶著跑了。
“不,總之先冷靜點,樂觀來想的話......或許他們剛才根本就沒看到我毀屍滅跡呢?”
奪路狂逃的潘元一邊跑一邊在心中想著,可當他試探性一轉頭,發現除了緊跟他的九獄邪魔外,還有一大批形形色色的各方修士,他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一下子就崩斷,
“草,真追上來了!!”
驚恐之下,潘元一手斷戟。一手拖著大蠢蛇,如履平地般的衝上了懸崖峭壁,再度跟所有人拉開了一大截距離。
可殊不知,就在所有人離開之後......
洞天福地,方才的主墓室之中,最後一縷邪祟之氣從坐化臺上飄起,終於熬走了血祖,卻沒能等來任何貪婪之人,不久後也消散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血祖真的又救了他們一命。
“血主,你給孤站住!!”
今日全場,真正意義上對潘元窮追不捨的大概就只有女帝周馥一人而已。
當然心情最為複雜的那個人也莫過於她了,讓她也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一次沒有隕落在那詭異禁制深處她確實還要多虧了這個男人的及時出現,等禁制破除看清對方的身影時,她心中確有些悵然與失落,因為到頭來終歸不是先帝。她的曾祖回來了。
可沒多久讓她也坐不住了的是,這個混賬東西竟是一言不合就直接拿著她大周帝兵跑了!
“孤的國庫之中有珍寶無數,你想要什麼......數不盡的靈石還是絕世美人,孤全都可以拿來與你交換,總之先將你手中的帝兵還給孤!!”
女帝都快瘋了,她越過九獄邪魔一眾在後頭窮追不捨。
可她這些話,聽到一心只有自己狗命要緊的潘元耳朵裡就自動變成了‘我現在要開始騙你了,你先停一下,我保證不殺你’。
“臥槽你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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