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幫你開啟新工作的大門,”他笑著晃了晃手裡的支票:“用這個。”
用全身的財富換取一張十年時間的支票,還沒捂熱乎就要被拿走打通關係——月見裡的心情稍微有點微妙,但他還是同意了。舞者的生涯預示著他的教會發展必將緩慢或止步不前,要知道現在他還是一個光桿司令,這密教裡除了他之外一個人都沒有呢!
流亡者還在繼續說著:“我與相關的內行人有一些互惠協定,等事情穩妥後,他們會去歡騰劇院接你。你也不必從最底層做起了,這張支票會讓你少走很多彎路。”他頓了頓,自言自語道:“以那位對時間的痴迷而言……畢竟,這是某人慷慨捐贈的十年歲月。”
。
來到日本後,月見裡第一時間把他的寶貝書籍們一一妥善安置好。來幫忙的黑衣人們面面相覷,感覺自己毫無用武之地。
他們是帶了任務來的,聽說這位空降的代號成員已經抵達日本後,蟄伏於東京的各路勢力都有些好奇。他們派了幾人來一探究竟,得到的卻只是一包接著一包富有年代感的書籍。開啟一看,上面的文字並非任何一種通用的語言。
一位手下忍不住問道:“馬德拉大人,這些書是?”
月見裡扭頭看了看那本《其躔如日》*:“哦,這是課外讀物。”見人還一直盯著他,月見裡補充到:“這是亞蘭語寫的,要我說出版社也太不人性化了,我想看的書居然都沒有翻譯,還得自己來……”
一眾黑衣人露出疑惑的神情,在他們得到的訊息裡,deira是作為行動組空降到東京的,那麼按照以往的理解,這人帶來的東西就算不是槍支武器,也得是醫療之類用途廣泛的物品吧。結果快遞一箱箱的到,開啟一看全是書,各式各樣的書,各種型別的書。
月見裡有恃無恐的態度讓眾人在沉默中不斷猜測。莫非他的後臺真的很強硬?莫非他其實是boss的遠房親戚?或者情報有誤,他其實是情報組的人?沒有人說出來自己的猜想,他們只是沉默的看月見裡把一切都收拾妥當,組織給的房子(他們叫安全屋,但管他呢)裡基本的傢俱都有,只是有些冷清。不過也可以理解,作為殺手來說,過於擁擠的房間存在諸多隱患,堆積的雜物更易於敵人的竊聽。所以房間的佈局當然越簡單越好。
月見裡初到東京,還沒有攢下積蓄。以後他會擁有更多的房子。想到這一點,他滿意極了。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幹勁。在一切都收拾好後,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於此同時,手機傳來了振動聲,月見裡知道,這是他的第一個任務。
就當是感謝流亡者給予的舒適環境,為了不讓新老闆覺得實物與圖片不符,他會好好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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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見面禮
午後,雪落,冷風過境。
琴酒匍匐在天台等待任務目標的出現,風雪天氣可能會對狙擊手的視野和目標識別造成一定困難,因此狙擊手需要具備高度的適應性和技術來應對這些挑戰。耳麥裡傳來情報組交流的聲音,琴酒碾磨著自己的牙齒,感受到身體熱量的流逝。
雖然統稱為行動組,但他們其實也各有分支,譬如組織培養琴酒的主要方向是狙擊手,他的導師也是狙擊手,導師的搭檔偽裝與近戰更厲害一些,他被安排在狙擊手無法發揮作用的地方,行為方式更接近特工,氣質相對更加無害。琴酒和他的導師隱蔽氣質的功夫就很差,被搭檔狠狠嘲笑過。
deira,琴酒忽然想到這個新代號成員,他應該屬於後者。
本來這種簡單的刺殺不需要這麼多人來,但架不住組織在任務分配時出了錯,讓馬德拉和琴酒同時接到了這個任務目標;架不住馬德拉剛到東京,還沒來得及擁有一部用於組織成員之間聯絡的手機,沒有接到任務出錯的通知;架不住人們都喜歡看熱鬧。
人們都喜歡看熱鬧,黑衣組織也不例外。
耳麥裡傳來情報組的賭約,他們在下注目標先被誰解決掉。大部分押的琴酒,他雖然年輕,卻在組織紮根六年有餘了。實力也是眾人認可的強悍,馬德拉各種資訊不明,懷疑是boss親戚空降東京,情報組各種猜測,裡面領頭的忽然發出一聲疑惑的“嗯?”,她敲擊了兩下耳麥,“小b,你為什麼不參與討論?”
“都聊八卦的話誰來看著目標啊。”
被稱為小b的情報員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組長的八卦邀請並挑釁:“你們都賭琴酒嗎?那我不賭這個。”
組員a目瞪口呆:“你要押馬德拉啊?”
組員b雞賊道:“我要壓他們平局。”
此話一齣,眾人虛聲一片:“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