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你還要搞什麼大動作。”
馬德拉寒毛直立,打著哈哈:“也不一定,我這不提前跟你預警一下省得你氣過頭嘛。”
萬分之一的機率,修道院就是一個普通的修道院,他們可以正常的和僧侶交涉,要求他們把美國分部的成員換回來。萬分之九九九九的機率,這是個危機四起且迷霧重重的邪教聖地。
如果需要對付的人太多,馬德拉覺得自己還得劃上幾道傷口借一借蟻母的光,用來確保他們能活著返回基地…呃,只希望琴酒看在他們互為對方鎖血掛的份上不要辱罵他是受虐狂。
他還是挺心虛的。
。
經歷了剛才的咒言,施咒,推心置腹的交流,時間的指標跳動著來到清晨四點十五分。弗拉基米爾推門而入。他邊打哈欠邊揉著眼睛,迷濛的目光打量在屋子裡氣氛凝固的兩人:“呦,倆人說悄悄話呢?”
馬德拉雙腿交疊背靠在柔軟的皮質座椅裡:“嗯哼。”
琴酒則是發出了一聲輕飄飄的冷笑。
弗拉基米爾看到琴酒這樣被嚇得半醒,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躊躇著開口:“我說錯話了?”
“沒有,他害羞呢。”
好在這話除了馬德拉沒有一個人信,弗拉基米爾配合著乾笑了兩聲,遞給馬德拉一根能量棒。
好好吃你的東西吧,別說話了。
馬德拉接過了弗拉基米爾的好意,他撕開咬了一口,立刻被甜的皺起臉,捂著嘴,表情像生吞了一個檸檬。
四點三十分,貝爾摩德到了。馬德拉正在艱難和能量棒作鬥爭。看到貝爾摩德,露出一個苦哈哈的笑:“早上好啊。”
“早,甜心。”
貝爾摩德攏了一下頭髮,一改往日的衣著,換上了便於行動的黑衣長褲,看上去很利落。
任務參與者們均已到場,弗拉基米爾站在法陣外圍緊張的盯著,馬德拉三人則聚在遊動紋路的中心,等待五時的降臨。
大家的表情嚴肅又緊繃——這是自然,畢竟除了馬德拉之外沒有人接觸過無形之術。
命運被他人剝奪的失控感,未知的情況,這些都令他們焦躁不安,儘管沒有人表現出來。
秒針一步步走著,馬德拉看著整裝待發的二人難得生出一點緊張,他本人也挺沒底的——先前說過,這個法陣的傳送點沒有那麼精準。
他咳嗽了兩聲,待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後,坦白道:“之前我說這個傳送門有一個小小的缺陷…因為最後的定位只能精確到修道院,所以最終落在哪裡其實是一個未知數。換句話說,我們可能是分開的,而且很有可能一開始便會遇到修道院裡的人,沒什麼緩衝時間…但作為施咒者,我會在傳送門開啟後獲得你們的座標,就像探測器一樣,所以在到達修道院後我會第一時間去找你們會和。”
馬德拉深深地嘆了口氣:“說實話我有點打退堂鼓。”
琴酒和貝爾摩德倒認為這些是可以接受的風險,畢竟他們對邪教的印象還停留在捐款,傷害他人,以及聚眾宣揚教義的地步,頂多更新到了瓦西里獻祭。
他們在意的一直都是如何跨越茂密的森林,而不是修道院本身。
貝爾摩德甚至出言安慰馬德拉:“大家也不是文職人員,遇到危險打不過難道還不會躲起來嗎?”她甚至開了個玩笑。
但馬德拉卻沒有被安撫到,他皺著眉:“躲起來還不夠…你們可能會受傷。”他看起來真的有點焦慮,“我不想這樣。”
貝爾摩德聞言笑了,她覺得馬德拉這副樣子有些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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