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著先到先得的強盜邏輯,琴酒不會拒絕送上門來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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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接著奏樂,接著舞
如果用一句話來描述馬德拉這幾天的狀態,說是如沐春風也不為過。還有什麼比小夥伴以為他掛了,結果他欻一下閃現到小夥伴面前嚇他們一跳還要爽呢!
別人覺得爽不爽他不知道,反正在他出現在酒吧裡,看到目瞪口呆的基安蒂,借酒消愁結果把酒噴出來的愛爾蘭,墨鏡掉下來也沒意識到的科恩時,那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按理說這一個星期過去,就算是大海撈針的找到了,屍體都該泡發了。結果馬德拉居然真的單槍匹馬從遠在德國的海岸活著回到了東京,簡直奇蹟。行動組跟他關係好的瞬間圍成一圈看著他,這個碰碰胳膊那個扯扯臉。
馬德拉被拽臉頰的時候特別無語:“誰啊,公報私仇是不是?”
愛爾蘭悻悻收回手:“這不是怕有人假冒嗎………”
他發出和伏特加一樣的感慨:“居然是本人!”
等朗姆聽到這個訊息急匆匆來到酒吧的時候,馬德拉正像個土皇帝站在吧檯上享受著眾人的仰視,身後酒保都黑線了,這也沒喝酒啊,怎麼醉成這樣。
主要是基安蒂太激動了,她拍著馬德拉的背大聲嚷嚷著要讓對方請客,馬德拉無所謂啊,就說可以,今晚眾人的酒水算在他賬上。一時間整間酒吧的氛圍都熱烈起來了,這群平時高冷裝逼怪們開始歡呼,雖然說大家的薪水能付得起酒錢,但有人請客呢,誰不樂意。
總之,他們你一句我一句,都快把馬德拉誇上天了。又說他如何如何厲害云云,馬德拉一聽,就像個被吹脹了的氫氣球似的緩緩升起……
他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話筒,沒插電,主要起到一個裝飾作用。站在吧檯上面高呼:“誰是最偉大的不死之酒————!”
行動組的小夥伴們也特別給面子,高呼:“youuuuuuuuuu!!!!!”隨即怪叫的怪叫,吹口哨的吹口哨。身上的黑衣都被他們穿出了色彩,穿出了風格,甚至還有人將外套的袖子往頭上一綁,開始演起左右護法……
那架勢在朗姆看來跟篡位沒啥兩樣,他差點撅過去了。這麼大一個人杵在門口,裡面的人想忽視也做不到。馬德拉對朗姆的態度還是挺不錯的,有點像見到不熟但也能說上兩句話的長輩。
他從吧檯上跳下來朝著朗姆走過去,沒什麼敵意,疑惑道:“朗姆,你怎麼來了?”
這種公共場合,一般都是小年輕們在喝酒或者交換情報,朗姆這種元老級別的人有自己固定的圈子,不會和他們湊在一起。見到門口是他,馬德拉還挺詫異的。
朗姆激動啊!雖然和琴酒關係不咋地,但他真的和馬德拉關係還不錯啊!!最近因為對方任務出了事,老有人暗戳戳的說這是來自朗姆的陰謀……他到底圖什麼?!要殘害組織冉冉升起的頂級勞動力。
行動組是預設不參與組織更深層研究的,boss對他們的定位一直都是“好用的刀”,刀怎麼可以有攀升的可能?但無論如何,馬德拉回來了,朗姆也狠狠鬆了口氣。
在眾人疑惑且驚詫的目光下,朗姆深情款款(馬德拉:?)握住了馬德拉的手。兩人就這麼站在酒吧中央,彷彿聚光燈下,視旁人於無物的攀談起來。大致內容是朗姆的噓寒問暖,慈祥到馬德拉以為他被奪舍了。
當然,這是開玩笑的。他多少也聽說了朗姆這幾天在組織的境遇,雖然這是他間接性導致的,但馬德拉才懶得管。
誰讓對方的部下和自己信誓旦旦保證伊森.本堂絕不是臥底呢,他不是對臥底有什麼意見,但誰願意跟一個底細不明,隨時準備背刺自己的人組隊啊。看看組織熱鬧還行,火燒到自己身上還是免了。
琴酒倒是對臥底深惡痛絕,之前就有傳聞被他撞見的叛徒絕不會有好果子吃,這次馬德拉出意外了,他對待這些老鼠的手段更殘忍了。
……況且,因為這次馬德拉紮紮實實的進行了一場命懸一線,他終於又回到了琴酒的小隊。
這些都是在他回到組織,從伏特加口中得知的事情,距離琴酒和自己在一起已經過去三天後才聽到的訊息。此話一齣,伏特加小心翼翼看著馬德拉,生怕他覺得自己特權被剝。琴酒面上淡淡的看不出表情,平靜道:“你又能重新偷懶了,不好麼?”
這話被別人聽到會覺得是在嘲諷,但馬德拉,他用很黑、很亮,像黑夜裡寒星的眼睛看著琴酒,笑得很歡,“好呀!那我要當後勤。”
他直覺琴酒喜歡聽這個。果不其然,對方眉眼舒展了一瞬,但嘴裡吐出的卻是否決的話:“不行。”他睨了馬德拉一眼,微微彎腰,距離已經超出了某種禮貌的閾值。連伏特加也覺得不對勁。
琴酒用一種莫名的語氣問馬德拉:“你會老老實實做後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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