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那一則愛情宣言起作用了。
得知菜菜和阿多村和久的關係後,降谷零繼續深入調查了一番。在對話之中,他得到了一條很有意思的訊息:不同於阿多村甚五郎對待孩子們的態度,喜代島宗則對喜代島菜菜的寵愛都是真的。
於是現在只要讓這位掌上明珠出現意外——當然他們倒也沒有那麼壞蛋啦,只是聽從了臨也的建議,攛掇兩個小孩私奔了而已。
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劇情不就是這樣嗎?馬德拉只是選擇跳過了假死殉情的劇情,讓大家達成真正的大團圓結局——大概吧。
不過那兩個小孩也跑不到哪裡去,最後肯定是會被抓回來的,但那就不是馬德拉會管的事情了。
這下宴會的話題便自然而然的從“阿多村”轉移到了“喜代島”身上。藉著這場騷動,馬德拉最後一次握住阿多村甚五郎的手。
“總之,觀察人類就是他的興趣。”
馬德拉給出最後一點他可以告訴阿多村甚五郎的:“他給我您的資訊,也只是因為您做了許多超乎想象的事情,譬如隱瞞礦山枯竭的訊息,大膽購入外市的材料,以及真的寄出了那封信件——這一切的一切都能引起對方的興趣,因為您是他所不熟悉的人類。”
末了,馬德拉眨眨眼:“當然,我也覺得您很有魄力!如果甚五郎先生哪天想要離開這座城市,記得聯絡我哦。”
阿多村甚五郎哼笑一聲,用力回握住馬德拉的手。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他做出預言:“這座城市才剛剛開始腐爛。”
在此之前,讓他盡情的享受武野倉即將到來的黃昏吧。
。
“最後只有喜代島宗則和阿多村和久受傷的世界誕生了。”
馬德拉坐在車後座,懶洋洋的對著電話那頭笑道:“真是感謝這位小少爺提供的戀愛資訊,我們才能讓喜代島菜菜小姐成功在這個時間段失蹤啊……雖然她只是偷偷去找男朋友私奔,但喜代島議員聽到這個訊息的表情真的很可怕。”
這次開車的人換成了降谷零,他目視前方,仍不忘咋舌道:“真是惡劣。”
馬德拉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份誇讚。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折原臨也在好奇心這一方面算是臭味相投了。
折原臨也聽他說完所發生的這一切,也忍不住在電話裡笑:【羅密歐與朱麗葉式的愛情嗎?讓人感動啊,不過隨隨便便利用他人感情可是很糟糕的,馬德拉,會被反噬的哦。】
馬德拉滿臉複雜:“你是最沒有資格教導我的人吧?講真,讓我這麼做的人不是你嗎?”
折原臨也:【是這樣嗎?但我只是提供一個小小建議而已。】
兩人在看不到彼此的情況下同時露出了臭味相投的一笑,這個笑容,讓車內的其餘三人升起一股惡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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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東京,將對三人的評級表交給登記處後,馬德拉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態,覺得還是很精神——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去找琴酒呢?剛剛好朝聞道也在。
透過左手紋刻的陣法,動用【啟】的力量來到俄羅斯的下諾夫哥羅德,而他的錨點理所當然是琴酒。
可放眼望去,這裡並沒有琴酒,有的只是一灘落在雪地裡的血。成片滴落,一路蜿蜒到遠處。
馬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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