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看了他一眼，“而這也是您的建議。”
但再辯論下去就沒意思了，兩人默契地止住話頭，一左一右貼著朝聞道。
“所以爸爸找我們有什麼事？”馬德拉問，“您平時不常用這個召喚陣的。”
朝聞道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好大兒們柔軟的黑髮。
“這一重歷史的你——你們，”他斟酌著措辭，“出了點小問題。”
馬德拉和舞者卜一對上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
“小問題。”舞者把這個詞又重複了一遍，“這麼說，他應該是做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朝聞道，“？”
朝聞道，“我請問你是這樣理解【問題】這個詞語的？這一重歷史的你們自創了一個法陣，把自己轉化成食屍鬼了！”
他發誓自己說這話的時候非常嚴肅，為了讓好大兒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刻意提高了音量。
結果就是二人聽完後又對視了一眼，深色的眼珠頓了頓，視線在彼此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
馬德拉感嘆，“牛逼。”
舞者也忍不住點頭，“天才。”
兩人語氣裡均沒有對第五史的自己變成食屍鬼的恐慌，全是對自己創意的讚歎，於是繼琴酒之後，朝聞道也開始頭痛了。
他捂著臉，“真的沒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馬德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咯咯笑道：“不能談戀愛嗎？那確實是個大問題——這孩子或許會成為我們當中唯一孤寡的那個。”
眾所周知，食屍鬼無法與信徒發展戀愛關係。
“可誰能阻止食屍鬼談戀愛？”舞者挑挑眉，“況且，Gin也不是我們的信徒。”
這簡直是詭辯了，好比一人立誓從不殺老人和小孩，但他殺的小孩不是老人，殺的老人也不是小孩一樣。
但馬德拉接受的很絲滑，“你說得對。”
他們一邊插科打諢，一邊觀察著朝聞道的情緒。等他的焦慮好些了，才一起笑嘻嘻開口：
“反正我們是沒感覺到什麼不對勁，”馬德拉說，“如果不放心，就帶我們去看看他唄？”
。
。
時間回到現在。
月見裡月秉持著琴酒的教導：殺掉多餘沒用的的，留下情報最多的。
前者作為他的晚餐稱得上一句好味道，後者，則是他對琴酒的投名狀。
他是說，這是和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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