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憐愛她了。】
【沈竹心怎麼一而再再而三針對她?有病吧?】
【黑子呢?當我們鯨魚是死的呀。】
現場一片死寂,沒有人敢接話。
沈竹心臉色蒼白。
季晝沉把我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剛剛那個問題,我替她喝了。”
“真心話就是,沒談過,沈小姐滿意了嗎?”
他眼眸微眯,冷冷睨著沈竹心。
她捏著酒杯的手指倏然縮緊。
尷尬地把酒一飲而盡,找了個藉口灰溜溜地先離開了。
等酒局結束,攝像機也關了。
海邊的晚風有些涼。
我一個人走到沙灘上坐著看夜空。
忽然,肩膀上多了件微暖的外套。
帶著熟悉的溫暖的木質香調。
“小心感冒。”
他坐在我身旁,沒有仰頭。
而是側身看我。
或許是喝了點酒的原因。
我對季晝沉道謝,
“謝謝你,季老師。”
“我一直在做讓你尷尬的事情,你還一次次幫我。”
他黑曜石般的眼眸倒映著我的身影。
半晌。
他苦澀一笑,
“你果然不記得我了,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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