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既然喜歡就放心大膽了去追,幹嘛非要拖到現在?」劉道明打趣道:「搞到現在你成了道士,她成了尼姑,這不是直接沒了退路了嗎?」
「你不懂。」張三丰無奈的嘆了口氣:「她不一樣。」
「她的心裡有另一個人,而那個人的心裡沒有她。」張三丰說的當然是以前宋朝還在那時,他年輕那會經歷的那一切。
初見時的驚為天人,讓佛陀的心也為之顫抖的女孩,終究只能相忘於江湖。
「再者說了,郭靖郭大俠一家戰死襄陽,你覺得她的心情是什麼樣的?」張三丰擺了擺手:「自那之後,峨眉便成了她唯一的寄託,或者說…」
或者說是心死之後的沉默。
「郭大俠…」提及郭靖,劉道明也不禁有些沉默,畢竟即使過去了這麼多年,郭靖的傳說依舊在江湖上流傳,他的強大,他的忠義,是江湖上誰人提到都得豎起大拇指的存在。
他讓人敬佩,但同樣的,也沒誰會想成為他那樣的人。
那代價,太大了。
「唉,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劉道明無奈道:「道門中多得是爽利的道長,做事情從來就不瞻前顧後,哪怕是揭竿而起,當年也是眉頭都不皺一下,說起就起,結果到了你這…」
「寄舟,你來評評,說說你師父!」自己實在是不好說什麼,索性劉道明就拉過一旁的李寄舟,讓他來評評理。
按理來說,正常的徒弟會在這個時候惶恐,稱自己不敢討論師父的私事。
但李寄舟那能是一般的徒弟嗎?
他斷然順著劉道長給出的話題就延伸下去了。
「這是好事啊!」李寄舟正色道:「要不是我師父愛而不得,道門如何能出一位比肩達摩的大宗師?武當如何興盛?我又怎麼從盜匪窩裡逃出昇天?」
「郭女俠拒絕的好!就該狠狠的拒絕我師父啊!」
武當山的道觀上有一瞬間的寂靜,但那並非是沉默不言,而是二者爆發之前的寧靜。
劉道明終究沒忍住,一張臉憋的通紅的情況下直接不忍了,索性放聲大笑,爽朗的笑聲傳遍了整個院落,表明著他現在前所未有的高興與喜悅。
伴隨著劉道明的笑聲,一併響起的自然也有某個暴躁老頭掀桌子般的怒吼。
「李寄舟!你這孽徒!你眼裡還有我這師父嗎?!」
「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來來來!讓我蓋你天靈一掌!索性就當清理了武當門戶!」
笑聲中夾雜著氣急敗壞的怒吼迴盪在武當山上下,傳入到真武大殿裡更是引得帷幕搖擺不定。
端坐著的真武大帝雕像平等的注視著面前的一切,卻也聆聽到了這武當山上的樂趣之事。
真是惹得神也發笑吶
…
其實比起張三丰,現階段的武當山上真正管事的人反而是劉道明劉道長。
武當派立派之前,武當山上早有各類道門道派,只不過張三丰要在此創立武當派,因而各類道派也基本都併入到武當派中。
劉道明所處的清微派,也很自然的成為了武當清微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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