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他的屠龍大業，你的命不算什麼，拉姆是可以替代的消耗品。“
“住口！“羅茲瓦爾猛地站起來，椅子翻倒在地上，“你不要胡說八道……拉姆，你不要聽他的。“
他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種陰陽怪氣的調子，變得有些慌亂。
“我沒有……“
“沒有？？“
菜月昴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首接遞給拉姆。
拉姆接過來，低頭看一眼。
就一眼，她的手開始發抖。
紙上字跡她認得，跟了這個人十幾年，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若拉姆成為阻礙，可以殺了。
內容很簡單，再聯想到今天晚上獵腸者的出現，她心裡頓時有了答案。
拉姆把紙攥在手裡，抬起頭看著羅茲瓦爾。
“羅茲瓦爾大人……“
“這是真的嗎？“
羅茲瓦爾張著嘴，一開一合，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看著拉姆的眼睛，看著那雙跟了他十幾年從來沒有變過的眼睛，現在卻突然變得空洞起來。
“拉姆，我……“
“是真的嗎？“
羅茲瓦爾說不出話。
他想否認。
他張了嘴，喉嚨裡那個不字卻怎麼也發不出來。
拉姆等了很久，卻沒有等到想要的答案。
她笑了一下，那個笑榮比哭還難看。
“原來如此。“她轉過身，走了出去，沒有回頭。
…………
天幕下，所有人都這一幕給驚呆了。
“羅茲瓦爾……竟然是他在幕後操控一切？“
“大兔、獵腸者、試煉的加碼……全是他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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