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的畫面短暫的停止了，大殿裡還是死一般的寂靜。
尤里烏斯盯著那巨大的天幕，整個人還在發抖。
剛才指著天幕質問的那隻手，現在僵硬地懸在半空，完全忘了收回來。
“這不可能！！”他臉色難看，再次發出崩潰的叫聲。
周圍的人也沒好到哪去。
貴族們抱成一團，有人唸叨著“假的假的“，有人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疼得齜牙咧嘴。
他認為只要感受到疼，那麼一切就是真的。
而騎士們的手按在劍柄上，視線一首在天幕和周圍的人之間來回掃，裡面充滿了茫然。
天幕上剛才的畫面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也是試煉的一部分？他們也是艾姬多娜創造的幻象？
還是說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是真實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根本抑制不住。
“哼。”一聲冷笑響起。
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刺耳。
老昴站了起來。
他那雙蒼老渾濁的眼睛裡，帶著洞察一切的銳利。
看著那群驚慌失措的貴族，又看了看那些手按劍柄一臉茫然的騎士，老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你們當然是活生生的人！”
他的聲音蒼老，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大殿裡安靜了，人們的目光紛紛看過來。
眼神里帶著一絲期望，但更多的是茫然。
老昴繼續往前走，腳步沉穩，一步一步走到了大殿中央。
他轉過身，掃視了一圈所有人，然後緩緩開口。
“忘記這裡是哪裡了嗎？”他抬手指了指頭頂那塊巨大的天幕，“這裡是不可知的莫名之地。“
他的語氣很平淡，沒有一點感情的波動。
“連我，老年菜月昴，和蕾姆私奔的菜月昴都能出現在這裡……”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身邊這些形形色色的人。
“那麼！”他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些，“讓夢境裡的菜月昴看見這裡的畫面，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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