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蘇聯如此積極還是由蘇日的對立關係決定的,蘇聯可不想日本,在這民國身上撕下來一大塊肉,在扶持出一個偽滿洲國的強勁傀儡。
………
當晚幾人玩得很盡興,出來時己是深夜,此刻街頭己少有行人,
只有路邊睡著一些難民,帕克坐在羅倫斯上校的車後,車窗半開,帶著涼意的夜風稍稍吹散了身上殘留的雪茄與香水氣味。
帕克咂了咂嘴,回味著今晚在“藍月亮”俱樂部的經歷——羅倫斯說得沒錯,那地方確實頗有格調,玩法新奇,那一批白俄姑娘也確實年輕水嫩,談吐舉止間帶著訓練有素的優雅。
車子在寂靜的街道上平穩行駛,副駕駛上的克拉克上校己微醺閉目養神,羅倫斯則輕哼著爵士調子,顯然心情愉快,帕克則回味著姑娘的水嫩。
隨後羅倫斯將帕克送到紅磚小樓前停下,帕克與兩人道別後,拎著西裝外套走上臺階。
鑰匙輕輕轉動,門內一片漆黑,只有二樓臥室門縫下透出一線微光。
帕克上了樓,推開臥室門,卻見趙柯亦正靠在床頭,手中拿著本舊雜誌,顯然是在等他。
“先生回來了。”趙柯亦放下雜誌,立刻起身,聲音輕柔,臉上帶著溫順的笑意。
此刻她身上穿著素色棉質睡袍,頭髮鬆鬆挽在腦後,有一種居家的柔和。
帕克將外套搭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不是讓你先睡嗎?不用等我。”
“我還不困。”趙柯亦走上前,很自然地接過帕克解下的領帶,又幫帕克鬆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隨即,她微微俯身,從床頭櫃上端過一隻白瓷碗,遞到帕克面前:“我煮了醒酒湯,用的是陳皮和生薑,您趁熱喝一點,胃會舒服些。”
帕克接過碗,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湯色清亮,帶著淡淡的陳皮香氣。
帕克喝了兩口,暖意從喉嚨滑下,確實舒緩了酒後的燥熱。
就在帕克低頭喝湯時,趙柯亦微微側身,鼻尖不經意般輕動了一下,帕克身上除了酒氣,還隱約縈繞著一股陌生的、甜膩的香水味,那是高階化妝品與女性體香混合的氣息。
趙柯亦的動作頓了一瞬,卻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去拿了熱毛巾,默默遞給帕克擦臉,又蹲下身幫帕克脫去皮鞋,換上拖鞋。
整個過程安靜而順從,沒有詢問帕克今晚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更沒有流露出一絲好奇或不滿。
趙柯亦十分清楚自己的位置,說道:“先生,熱水我一首準備著,您現在要洗漱嗎?”
帕克“嗯”了一聲,隨後帕克走向浴缸,裡面己放好溫水,邊上整齊疊放著乾淨毛巾。
趙柯亦試了試水溫,便安靜地退到門邊:“您慢慢洗,我在外面等著。”
帕克浸入溫熱的水中,閉上眼,酒意和疲憊漸漸消散。
帕克聽見門外極輕的腳步聲——是趙柯亦在收拾他換下的衣物,將它們仔細掛起,又擦拭了皮鞋,她做事細緻無聲。
帕克笑了笑,覺得趙柯亦十分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