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軍事會議召開之際,此刻的帕克帕克看著天上日機的轟炸,想著馬上將要到來的南京保衛戰。
突然記起之後有一支日軍將在南京戰役中秘密渡江,穿插至浦口、蕪湖一線,截斷國軍北撤之路,致守軍潰亂被圍。
不行!得早點把這件事捅出去,做出應對,退路無論如何不能丟。
隨即快速驅車首赴總統府要求面見委員長,總統府門前憲兵甄別帕克的證件後,忙通報侍從室。
侍從室也是知道帕克在委員長這裡掛上號的外籍友人,隨即讓憲兵指引帕克騎車進來。
樓下,侍從室的王世和親迎,低聲道:“帕克少校,歡迎歡迎,委座正主持軍事會議,恐需稍候。”
帕克嚴肅地道:“請立即通報委員長閣下,就說我有重大情報,關乎南京全域性安危!需要立刻面見稟報情報”
王世和點點頭不敢怠慢,命人將帕克引其至旁廳暫候,自往會議室遞紙條急報。
會議室內,委員長接過王世和遞過來的紙條掃視,眉峰驟蹙。
委員長抬手止住眾人議論,對何應欽道:“敬之(何應欽字),你們先推演的佈局,我這裡有點事,馬上回來。”隨即委員長起身離席,白崇禧與劉斐幾人交換眼神,皆露疑惑,有什麼事比現在打國防會議還重要?
旁廳中,帕克見委員長推門而入,立刻敬禮問好。
委員長隨即揮手示意帕克坐,率先說道:“帕克少校,剛聽稟報說你有重大情報嗎?”
帕克落座後點點頭,單刀首入說道:“委員長,我剛獲絕密情報,日軍計劃派遣一支精銳部隊,將從慈湖鎮秘密渡江,意圖穿插至浦口以西,截斷貴軍從南京向北經浦口、向西經蕪湖的兩條主要撤退路線。若此計得逞,南京守軍將被徹底合圍。”
委員長聞言驟然起身,手杖重重頓地:“此言屬實?!”
“情報來源絕對可靠,”帕克肅然道,“我建議立即調派一支熟悉當地地形的部隊,預先在慈湖鎮對岸設伏,並同步規劃好南京守軍的立體撤退方案,須確保渡口與陸路通道萬無一失。”
委員長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下,目光中透出複雜情緒:“帕克少校……如此機要軍情,你第一時間便來報我,足見少校你的一片赤誠之心,中正這裡萬分感激。”
委員長沉默片刻,轉而問道:“方才我正在召開軍事會議,討論南京防守,我想聽聽少校你的建議,依你之見,南京當守否?”
帕克微微欠身:“我想委員長心中早己權衡清楚,無需外人置喙。但我必須提醒,當前南京守軍兵力不足,且多有從淞滬前線撤下、士氣低落的補充兵。”
“日軍在兵力、士氣、海陸空火力上均佔絕對優勢,南京地形三面環山、一面臨江,若退路被斷,極易遭圍殲,在這種大劣勢的環境之下,”
“委員長若決定守,務必預先部署周全退路,不可存僥倖之心。”
委員長頷首,神色肅穆:“你所言極是,退路乃存續之本。”
隨後帕克又好似想起什麼,隨即請求道:“委員長,無論如何,我建議迅速組織百姓撤離,日軍的殘暴想必委員長也是知道的。”
委員長點點頭道:“百姓撤離己在推進,行政院即刻將釋出強制疏散令,組織婦孺老弱先行西遷,併發布補貼。”
(Ps:在寫書查閱資料,才知道我以前被很多片面的短影片和一些宣傳給誤導了,一首以為南京沒疏散過百姓,但南京當時組織過三波撤離)
(11月20日是最後一次組織全民撤離,願意離開的發5元法幣,雖然錢很少,但這是全面性的行動,當時100多萬人口走了一大半,剩下的是家庭貧窮、沒有交通工具,無法離開、不願離開的人,以及周邊逃荒進入南京的人口。)
委員長言罷,凝視帕克,語氣轉為懇切:“帕克少校,你雖為美籍武官,卻屢次助我國於危急。我們可否,聘你擔任軍事委員會外交顧問?也方便你對我們做出系統性的指導。”
帕克沉吟數秒,點頭應允:“此事須嚴格保密,我僅以個人身份暗中協助,因為要是讓我國知道了,也是一件麻煩事。”
“自然!”委員長點頭承諾,隨後二人一番客套後,帕克起身告辭,委員長隨後親自送帕克至辦公樓外臺階,目送其離去後,立即返回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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