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1937年12月14日,南京中山北路原國民政府鐵道部大樓。
現己變為日軍華中方面軍臨時司令部
此刻會議室裡瀰漫著雪茄和茶混合的氣味。
長桌一側坐著華中方面軍司令官松井根石,和上海派遣軍司令官朝香宮,右側則是第十軍司令官柳川助平。
現在窗外隱約還能聽到零星的槍聲那是日軍部隊在城內進行“掃蕩殘敵”的清剿行動,但會議室裡的三個人己經將注意力轉向了戰爭的下一個階段:
“如何向世界,特別是向本土國內展示這場“輝煌勝利”。
“這是方面軍參謀部草擬的入城式方案。”松井根石將一份檔案推向桌子中,
“時間定在18日西天后下午兩點,路線從中山門入城,經中山北路、鼓樓,最終抵達民國總統府大樓前舉行閱兵,參與部隊以第十六師團為主,輔以第九師團部分部隊,總兵力約五千人。”
朝香宮鳩彥王——這位裕仁的叔父,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五千人?是否太少?東京期待的是能夠震懾支那、震懾歐美列強的場面。”
柳川助平咳嗽一聲:“殿下,城內局勢尚未完全穩定,根據各部隊報告,至少還有數千名民國軍殘兵藏匿在居民區,甚至可能混入國際安全區,大規模集結部隊舉行儀式,安全上……”
“安全?”朝香宮不滿的微微抬高了聲音:“柳川君,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你的第十軍在杭州灣登陸時,可沒這麼謹慎。”
松井根石插話緩和氣氛說道:“殿下,柳川君的顧慮有其道理。但我也認為,規模需要擴大 這不僅是一場軍事儀式,更是一場政治表演。”
松井根石頓了頓繼續道:“歐美記者現在都在上海,在南京的也有不到十人。我們需要讓他們看到的是一支完全控制局勢、紀律嚴明的大日本帝國皇軍,而不是……”
沒有說完,但另外兩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那就一萬人吧。”朝香宮做出決定,“從上海派遣軍和第十軍各抽調精銳部隊。軍容必須整齊,裝備必須擦亮,所有士兵必須表現出最高昂計程車氣。”
朝香宮向松井根石道:“松井閣下,入城式前釋出安民告示,要求南京市民‘正常生活’,沿途要有民眾觀看——哪怕我們需要‘安排’一些觀眾。”
松井根石點頭道:“己經安排參謀部在準備相關事宜了,另外,關於國際安全區……”
松井根石猶豫了一下又道:“以美國武官萊恩.帕克,德國拉貝等歐美人士要求我們書面承認安全區的中立地位。”
“安全區?”柳川助平冷笑,“那裡現在至少藏匿著二十萬民國人,其中肯定混有大量殘兵,按照戰時國際法,我們完全有權進入搜查。”
“但帕奈號事件的餘波還在。”松井根石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美華府的態度己經明顯強硬。羅斯福剛剛對我們實施道義禁運。如果我們現在強行進入安全區,給美國激進派提供更多口實……”
朝香宮擺擺手道:“安全區問題暫時擱置,我們入城式路線避開那片區域,但是——”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儀式結束後,必須徹底解決城內殘敵問題。包括安全區,東京的指示很明確:南京必須成為徹底屈服於帝國武力的典範。”
隨後三人達成共識,柳川助平最後問道:“國內輿論方面,是否需要特別引導?”
“我己經讓參謀部準備新聞稿”松井根石從資料夾中抽出幾頁紙,
“重點強調:一、南*陷落標誌著支那政府抵抗能力的崩潰;二、蔣之政權己名存實亡;三、大*本帝國將以勝利者姿態,主導東亞新秩序的建設。”
朝香宮點點頭:“到時候我們拍攝後發給國內同盟通訊社、朝日新聞、每日新聞,要求他們以最大篇幅報道。另外,安排新聞影片拍攝,並且我們要在本土電影院播放。”
他繼續道:“讓每一個日本國民都知道,他們的兒子、丈夫、父親在支那取得了何等輝煌的勝利。讓所有人都相信,戰爭——就要結束了。”
散會後,華中方面軍即刻將電報發往日本東京。
急加·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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