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麾下第9、第101師團，我收下了。
下次繞路，記得繞遠一點。
再讓我抓到，你就沒這麼好運能跑掉了。」
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所有日軍臉上。
明碼通電。
公開處刑。
正往船上擠的吉住良輔，聽見這話，身子一晃，差點栽進河裡。
臉一陣紅一陣白，又羞又怒。
兩個師團，被人當面說“收下了”。
這是奇恥大辱。
可他連回頭罵一句的勇氣都沒有，只催著衛兵：“快開船！快開船！”
其他日軍士兵聽見，跑得更快了，連槍都扔了，生怕跑慢了被追上。
南岸剛衝過來的中央軍士兵聽見，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
“虎賁萬歲！何師長萬歲！”
連傷兵都跟著喊，喊得撕心裂肺。
遠在南京的軍委會電臺收到，會議室裡瞬間安靜。
陳誠端著茶杯，嘴角忍不住上揚。
何應欽臉色鐵青，攥著筆的手，指節發白。
指揮車上，何宸放下望遠鏡。
重炮的炮彈還在頭頂呼嘯，砸向日軍潰兵。
裝甲車己經碾過了日軍前沿指揮部。
他對徐國棟平靜地說：“告訴李鐵山，蘇州河北岸，虎賁師替他奪回來了。讓他的人，過來接收陣地。”
徐國棟肅然敬禮，轉身去安排。
何宸的目光投向日軍逃竄的方向，眼神冷冽。
這只是利息。
朝香宮欠的賬，才剛開始算。
渡船上，朝香宮鳩彥王攥著那份截獲的明碼電報。
手指劇烈發抖，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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