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身熨帖的中山裝。
面色沉靜如水。
手裡拿著一份薄薄的資料夾。
與室內崩潰般的氣氛格格不入。
委員長血紅的眼睛掃向他。
聲音沙啞：
“說。”
戴笠快步上前。
將資料夾雙手呈上。
聲音平穩卻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
“委座，浦東方面，有緊急戰報。”
“又是哪個團被打殘了？還是哪個陣地又丟了？！”
委員長看都沒看那資料夾。
煩躁地一揮手。
彷彿那是什麼不祥之物。
戴笠微微躬身。
聲音依舊平穩：
“不，委座。是捷報。”
“捷報”兩個字。
如同水滴落入滾油。
滿室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委員長。
他猛地轉頭。
死死盯住戴笠：
“你說什麼？捷報？哪來的捷報？浦東除了潰敗，哪來的捷報？！”
戴笠迎著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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