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民心所向8月27日，全國各地。
報紙被搶購一空。
街頭巷尾，報童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像一道道驚雷，炸響在每一個城市。每一個鄉鎮：
“號外號外！何宸將軍回電小鬼子！鬼子用毒不認賬，反咬我們一口！何將軍拿出鐵證，當場揭穿！”
“看報了看報了！何宸說：你們先用，我加倍奉還！小鬼子防毒面具都沒用！”
“鬼子報紙說什麼‘用了也是聖戰需要，支那不配’——何將軍一句話堵死：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
茶館。酒樓。集市。學校......凡是有人聚集的地方，都在熱議這份“回電”。
識字的人大聲朗讀，不識字的人圍攏傾聽。
每唸到關鍵處，必是一片叫好。拍案之聲。
上海租界，一家老字號茶館。
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落在茶客們激動的臉上。
穿長衫。戴眼鏡的老先生放下報紙，拍著桌子，氣得鬍子直翹：
“無恥！無恥之尤！
自己先用毒氣，被何將軍用更厲害的毒氣打回去，死傷狼藉，居然還有臉倒打一耙，說什麼‘從未使用’？
被何將軍拿出鐵證揭穿了，他們國內那些報紙又說什麼‘用了也是聖戰需要，支那不配’？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強權就可以如此顛倒黑白，如此不要臉面嗎？！”
旁邊茶客紛紛附和，茶杯磕得桌面叮噹響：
“就是！小鬼子這是把不要臉發揮到極致了！”
“何將軍說得好！‘你們先用，我加倍奉還’！看他們還敢不敢用！”
“那個‘配不配，不是你們說了算’，更是說到我心坎裡了！咱們中國，憑什麼要由他小鬼子來規定配不配？！”
長沙，火宮殿戲臺。
戲臺上的汽燈亮得晃眼。
今日不說書。
說書先生拿著報紙，站在臺上，唾沫橫飛，學著何宸的語氣，將那份“回電”演繹得淋漓盡致：
“......那松井老鬼子，連敗四陣，狗急跳牆用了毒氣，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何將軍用更猛的毒氣反殺回來，死了好幾千！
老鬼子惱羞成怒，竟然通電全世界，說‘我沒用過毒氣，是何宸用的’！
天下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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