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被包圍了，自身難保。
哈哈哈哈！”
航空兵的掃射剛過。
地面進攻，便壓了上來。
三十六門山炮。
十二門105毫米榴彈炮。
在五公里外一字排開。
對著劉家溝，進行最後一輪壓制射擊。
炮擊持續了十分鐘。
陣地上的泥土，被翻了一遍又一遍。
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
還有血肉燒焦的甜膩臭味。
炮火剛延伸。
十二輛九四式輕型坦克。
在一千五百米外，發動了引擎。
黑煙從排氣管冒出來，在晨霧裡散開。
坦克排成楔形隊形。
履帶碾過鬆軟的農田，留下深深的轍印。
車體炮口緩緩轉動。
對準國軍陣地前沿的斷牆和戰壕。
坦克後面。
步兵以標準散兵線跟進。
不是一窩蜂地衝。
是以分隊為單位，交替掩護。
每個分隊，都由一名曹長領頭。
士兵們依託彈坑。斷牆，快速躍進。
動作精準，如同演習。
擲彈筒組，扛著八九式擲彈筒，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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