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著石頭。
撞上了數倍於己的日軍精銳。
這是一場用血肉，對抗鋼鐵的決死搏鬥。
機槍手老張。
打光了最後一排子彈。
把燒紅的捷克式機槍，抱在懷裡。
從戰壕裡跳出去。
撲向衝在最前面的一輛日軍坦克。
他把集束手榴彈，塞進坦克履帶縫隙。
拉燃引信。
轟——！
爆炸的轟鳴，將坦克炸癱。
炮塔歪斜在一邊。
老張的身體，被炸成碎片。
散落在還在冒煙的坦克殘骸上。
新兵小石頭。
被日軍刺刀刺穿了肚子。
刺刀從他腹部穿過去，從後背透出來。
血順著刀刃往下淌。
他咬著牙，忍著劇痛。
雙手握住刺刀刀身。
把刺刀從自己肚子裡拔出來。
——刀身劃過內臟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然後他反手一刀，捅進了那個日軍的喉嚨。
日軍捂著噴血的脖子，倒在地上。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漏氣聲。
小石頭也倒了下去。
他從懷裡，掏出那張皺巴巴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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