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彈坑直徑超過十五米。
坑底滲著渾濁的汙水。
廢墟被炸成了更碎的廢墟。
焦黑的泥土中，嵌著彈片和炸碎的槍械零件。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焦糊味和血腥氣。
濃煙仍在升騰。
將黎明的天空，染成暗灰色。
出雲號艦橋上。
松井石根放下望遠鏡。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轉身對飯沼守說。
聲音裡滿是志得意滿的篤定。
“炸成這樣，裡面不可能還有活人。
別說何宸是血肉之軀。
就算他是鐵打的，也得被炸成碎片。
他的44門重榴呢？
怎麼從頭到尾一炮都沒還？
全被我的艦炮炸成廢鐵了吧。
傳令步兵——肅清殘敵，找到何宸的屍體。
我要親眼看到。”
日軍步兵，開始向羅店廢墟深處推進。
他們小心翼翼地越過彈坑。
踩著焦黑的泥土。
槍口指向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
陣地上安靜得可怕。
只有風吹過廢墟的嗚嗚聲。
和日軍軍靴踩在碎石上的咔嚓聲。
一個軍曹轉頭對身後計程車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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