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雲號艦橋。
拂曉前。
松井石根雙手撐著指揮台。
窗外，長江口的夜風呼嘯。
遠處羅店的火光，映紅了低垂的雲層。
滿室將官垂手肅立。
山室宗武和藤田進臉上，還留著耳光的淤青。
松井緩緩直起身。
低沉沙啞。
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兩天。
何宸在羅店，壓了我兩天。
正面總攻，被他打回來。
側翼包抄，被他炸成碎片。
鷹森孝死了。
我的包抄部隊，被他的重炮從地球上抹掉了。
我是帝國陸軍大將。
被一個支那少將，打得抬不起頭。”
他攥緊拳頭。
一拳砸在劈裂的指揮台上。
木屑再次飛濺。
“現在！
集中第三艦隊全部艦炮！
出雲號。川內號。天龍號。
所有還能開炮的軍艦，全部壓到羅店正面！
龍驤號。加賀號，所有艦載機全部起飛！
三個師團殘部，所有炮兵集中火炮！
拂曉時，對羅店進行開戰以來最大規模的毀滅性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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