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賁旅陣地
王大錘抱著打壞的34.
仰頭看著天空。
一架架日軍飛機拖著黑煙，扎進長江口。
水柱接二連三地衝天而起。
眼淚順著他滿是硝煙的臉往下淌。
他嘶啞著喉嚨喊。
“打得好！
我們的飛機在天上揍鬼子！
飛鷹！飛鷹撞上去了！
他是英雄！”
王老么舉著那支沾著老兵血的步槍。
對著天空扣動扳機。
一聲，又一聲。
嘴裡喊著。
“老哥！飛鷹！你們都看到了嗎！
我們的飛機把鬼子艦隊炸穿了！
松井被炸飛了！
你們死得不冤了！”
陣地上炸開了鍋。
士兵們哭著，笑著。
揮舞著槍，嘶吼著。
有人把鋼盔拋向半空。
有人抱著戰友的肩膀嚎啕大哭。
有人跪在地上，對著天空重重磕頭。
那面殘破的青天白日旗。
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飄得比任何時候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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