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軍馬師長在罵娘，罵軍政部扣他的被服。
粵軍趙師長在拍桌子，說傷兵連消炎藥都沒有。
就在這時。
一個副官連滾帶爬衝進來。
“師座！各位師座！
虎賁師出告示了！
拿炮彈換老兵！”
周師長手裡的菸頭“啪嗒”掉在手背上。
燙得他一哆嗦，愣是沒感覺。
他猛地站起來，嗓門大得掀房頂。
“啥？炮彈換兵？
150的？”
“對！一枚150重炮炮彈，換十個老兵！
75的一枚換八個！迫擊炮彈一枚換五個！
還有子彈。手榴彈。步槍。機槍，全換！
大洋。被服。糧食。罐頭，堆了一地！”
周師長眼睛瞪得溜圓，眼白上全是血絲。
他一把揪住副官的領子。
“你沒聽錯？
他拿150炮彈換大頭兵？
那玩意兒一枚黑市價八百大洋！
全國兵工廠都造不出來！
炮兵第十團一個月才配十五發！
他拿來換兵？”
副官猛點頭，臉都被勒紅了。
“千真萬確！清單都貼招兵處門口了！
好多部隊都往那邊趕了！”
旁邊的趙師長“啪”地把帽子摔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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