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出兩個字。
“痛快。”
中央軍團長舉著望遠鏡。
手在劇烈地抖。
鏡片裡。
日軍集結區已經成了一片火海。
彈藥車被引爆，火焰沖天而起。
工事被炸塌，泥土木料拋上半空。
士兵在火裡跑。叫。倒下。
他放下望遠鏡。
聲音沙啞得厲害。
對著旁邊的參謀長說。
“我們守了三天。
捱了三天炸。
連鬼子的臉都沒摸到幾回。
人家來了才半天。
就把鬼子炸得全線後撤。
這才叫打仗？
我們之前那叫......送死。”
參謀長沒說話。
默默地拿起望遠鏡，接著看。
眼眶，有點發紅。
守軍師長站在何宸身邊。
看著重炮齊射的火光。
沉默了很久。
炮聲震耳欲聾。
火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他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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