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打得慘烈，天上的廝殺同樣白熱化。
九十多架零式和97式戰鬥機從日軍機場起飛，黑壓壓一片，像一群餓狼撲向大場上空。
而虎賁師能升空的Bf-109，只有三十多架。
數量差了將近三倍。
零式飛行員在公共頻道里狂笑，嘲諷聲順著電波飄出來：
“支那人就這麼幾架破飛機，也敢上天？”
“羅店贏了幾次，真當自己是王牌了？
大日本帝國有幾百架戰機，耗也耗死你們！”
“等把他們打光了，直接炸平崑山機場，把何宸的老巢掀了！”
他們有囂張的底氣。
零式數量多，又佔了高空優勢，在他們眼裡，這就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
“所有飛機，爬高！”
虎賁師飛行隊長在無線電裡沉聲下令，聲音沒有半分慌亂，“把零式往高空引。
纏住他們，給斯圖卡撕開低空缺口。
就算拼光我們，也不能讓一架零式下去幹擾轟炸。”
“明白！”
三十多架Bf-109同時拉昇機頭，向著高空衝去。
空戰瞬間爆發。
Bf-109單機效能佔優，速度快。爬升猛，可零式太多了。
四面八方都是敵機，咬尾。穿插。圍攻。
一架Bf-109剛擊落一架零式，立刻被兩架零式咬住了尾巴。
機翼被打穿，機身燃起大火。
飛行員沒有跳傘。
他猛地拉桿，機頭對準旁邊一架零式，直直撞了過去。
“旅座，兄弟先走一步！”
兩機在空中相撞，炸成一團耀眼的火球，碎片四散飛濺。
另一架僚機的座艙被打中，子彈擊穿了飛行員的肩膀。
血濺滿了擋風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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