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當成了出氣筒！”
他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臉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他渾然不覺。
癱坐在身邊的斷牆上。
沉默了很久很久。
再開口時，憤怒己經變成了陰冷。
眼裡翻湧著瘋狂的光。
“給我接東京。
虎賁師只是暫時退了。
等他休整完，上海照樣守不住。
趁他休整，用絕對兵力碾碎他。
讓支那人永遠記住，得罪大日本帝國的下場。”
東京，大本營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朝香宮的急電攤在桌上。
措辭近乎哀求：
虎賁師戰力遠超預期，再不增派重兵，上海必失。
懇請抽調關東軍精銳南下，一舉殲滅何宸部。
會議室裡首接炸了鍋。
陸軍大臣杉山元猛地拍桌。
聲音震得杯蓋叮噹響：
“關東軍是防備蘇聯的家底！
抽三個師團南下，北滿防線空了，蘇聯人趁虛而入怎麼辦？
為了一個支那師長，動關東軍主力，得不償失！
絕對不行！”
作戰部長田中新一冷冷頂了回去。
語氣不高，卻硬得像石頭：
“不增援？上海不要了？帝國的臉面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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