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傳遍了崑山周邊。
天還沒亮。
各路人馬就往虎賁師駐地趕。
川軍的李師長，幾個月前還跟何宸討價還價，爭一箱迫擊炮彈爭得面紅耳赤。
這次首接帶了一個營的老兵過來。
進了指揮部，半句條件沒談，“啪”地把花名冊拍在桌上。
“何師長看得起我們。
這些弟兄跟著你，比跟著我有出息，能多殺鬼子。
上次換回去的炮彈，我們端了鬼子兩個據點。
弟兄們都說，跟著何師長打仗，才叫打仗。”
指揮部門口，擠得水洩不通。
全是周邊雜牌軍的師長、團長。
有人舉著花名冊喊：“何師長！我出一個連，換十枚迫擊炮彈就行！”
有人擠得滿頭汗：“我出一個排，五百發步槍彈！給我個名額！”
還有人連夜從後方留守部隊調老兵，趕了幾十里路，就怕來晚了名額被搶光。
不光是雜牌軍。
連潰散的中央軍士兵，都徒步往崑山跑。
招兵處門口，站著個年輕士兵。
軍裝破了好幾個洞，臉上全是灰，鞋底都磨穿了。
懷裡緊緊抱著一杆步槍。
他眼睛亮得很，對著招兵計程車官大聲說：
“我聽說跟著何將軍能打鬼子，能吃飽飯。
在中央軍捱餓受氣，來這兒，當真正的兵！”
何宸站在指揮部窗前，看著樓下的人潮。
幾個月前。
這些人背地裡罵他敗家子，說他拿金貴炮彈換大頭兵，是傻子。
現在。
他們一口一個何師長，帶著家底主動來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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