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滿臉諂媚舉杯：
“司令官閣下英明！等我們切斷退路，何宸的虎賁師就是甕中之鱉。”
“他再能打，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艦橋裡，鬨笑聲一片。
輕鬆，得意。
彷彿勝利己經唾手可得。
灘頭上。
第18師團先頭部隊源源不斷登岸。
扛步槍的步兵、扛彈藥箱的輜重兵、扛拆卸山炮的炮兵。
密密麻麻擠成一片。
彈藥箱堆積如山。
剛卸下的山炮正在組裝。
物資堆積點加緊解除安裝。
一切都按教科書推進，井然有序。
一個日軍少佐，站在剛佔領的守軍掩體上。
軍靴踩著被炸碎的重機槍殘骸。
他抽出指揮刀，指向西面，對身後士兵高喊：
“支那軍不堪一擊！全速前進！”
“今天中午拿下金山衛縣城！明天到松江！”
“三天之內，把淞滬的支那軍全部包餃子！”
士兵們齊聲高呼：
“板載——！”
喊聲在晨霧裡傳出很遠，士氣如虹。
沒人注意到。
北面那片空曠的丘陵地帶。
晨霧裡，有東西在緩緩調整角度。
冰冷的炮口，悄悄對準了灘頭。
金山衛北線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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