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圖鑑系統，偶遇胡八一1983年，黃河支流，無定河。
一艘“上了年紀”的鐵皮船，正在行駛。
時間正值晌午，太陽毒辣無比，曬得人後脖頸子發燙。
柴油發動機在船尾突突突地響著，聲音不大，但沉悶無比，震得船板在腳底下微微發顫。
柴油燃燒不充分的廢氣，混著捲起塵土的風，乾巴巴的糊人一臉。
船行到急流處，更是嘭嘭的直響，濺起的碎水珠子，甚至能夠蹦到船上。
“這天還真熱啊。”白川坐在船頭，腿搭在船舷外邊。
岸上沒什麼人家。
土崖一重接一重，黃得發白。
上面拿白灰刷著標語，字大得隔老遠都看得清。
【實行計劃生育，貫徹基本國策！】
哐當！！！
哐當！！！
發動機突突了一陣，聲音忽然變了調，像是嗆了水。
聽到動靜，船伕伸腳踢了一下油門杆，突突聲又順了。
嘴裡叼著半截沒點的捲菸，穿著件發黃的汗衫。
領口鬆鬆垮垮的，腳上一雙解放鞋，鞋幫磨出了白邊。
看著坐在船頭的白川，他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他不明白，這個一看就是城裡來的小哥，為啥要去古蘭縣那個窮地方。
“小哥，你去古蘭縣幹啥？”想不明白的船伕，最終還是開了口。
“那地方窮得很，前後都是黃土高坡，啥都沒有！”
“這兩年甚至連莊稼都難長嘞！”
“我嘛？”白川聞言，輕輕一笑，“我這趟過去，算是做生意吧。”
“做生意？”船伕不解，古蘭縣那麼窮的地方，有啥好生意？
“作甚的生意？”
“做點古董生意...”白川含糊其辭的開口。
見白川不願意多說，船伕到也沒再繼續問下去，搖搖頭走回去重新掌舵。
看著船伕離去的背影，白川重新眺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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