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輕鬆。
“怎麼樣？我這武器還行吧！”
聽到白川出聲，幾人不由得將目光，移到桌上。
劍鞘不知以何種材質所制，烏沉沉的，沒有半點反光。
在燈光的照耀下，泛出一層極淡的暗紅色紋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鞘裡隱隱流動。
劍格是古樸的雲紋，劍柄纏著暗紅色的纏繩，劍穗末端墜著一塊水蒼玉，色澤溫潤，一看就不是凡物。
望著眼前的神劍，王胖子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盯著桌上那柄劍。
雪莉楊的眼神也變了，看看劍，又看看白川那張若無其事的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胡八一盯著那劍看了好一會，嘴角抽了一下，緩緩開口：“白兄弟，你管這東西叫‘隨意’？”
“知道的你是去倒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打仗。”
就在幾人出聲調侃時，坐在角落裡的大金牙，嘴唇微張，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深吸了兩口氣後，他從角落裡站起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來。
“劍長三尺有餘，劍身暗紅，雲紋劍格，帝道之器...”
大金牙猛地抬起頭，看向白川，眼神里全是駭然。
“白爺，您這件...能不能讓小的掌一眼？”
白川點了點頭，把赤霄劍平託著遞了過去。
大金牙雙手接過，那動作比白天在飯館裡看到的龍骨天書，還要恭敬十倍。
他把劍捧到煤油燈底下，從左到右，從劍格到劍鞘，從纏繩的紋路到劍穗的材質，一點一點的看。
每多看一眼，他手上的哆嗦就多一分。
“這劍格上的雲紋，是漢初宮制的樣式。”大金牙的聲音都在發顫。
“劍鞘用的是犀皮漆，這種漆藝到東漢就失傳了。”
“還有這劍穗下面的墜子...”
“這是秦制的水蒼玉，只有帝王劍上才配用。”
他把劍翻過來，在劍鞘底部靠近吞口的地方，看到了兩個篆字。
大金牙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
“赤...赤霄...”他抬起頭，臉上全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聲音哆嗦無比。
“白爺，您這件...是赤霄？漢高祖斬白蛇起義的那把？”
白川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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