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越說越興奮，說道興起，甚至直接站起來，用手指觸控起了墓道牆壁。
“白爺，胡爺！你們快看，這裡還有一道陰刻的卷草紋。”
“雖然磨得差不多了，但紋樣走勢還在。”
“卷草紋，鐵鏨鑿痕，條石錯縫...”
“這些加起來，只有一個朝代的墓會同時出現。”
“唐。”白川在隊伍末尾淡淡地說了一個字。
大金牙轉過頭，眼睛裡放著光：“白爺，您早就看出來了？”
“進墓道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白川把赤霄劍杵在地上，語氣平靜，“老胡應該也看出來了。”
走在眾人前面的胡八一聞言，不由得點了點頭。
他舉起手電筒往頭頂照了照，燈光將頭頂的拱頂弧線照亮。
因為時間過於久遠，那幾道由墓轉組合而成的拱頂弧線，已經近乎要被磨平。
“這條墓道的起拱方式跟西周墓完全不同...”
“西周用的是平頂加立柱，這裡是券拱頂。”
“這種券拱技術到唐代才成熟。”
說到這裡，胡八一把手電筒收回，繼續往前走了兩步，才堪堪停下。
“之前我沒有說，是因為想要向前在探索探索，確認一下。”
“我想白爺，應該也和我是一樣的心思。”
胡八一說完，轉頭看向白川，像是在求證。
白川沒有出聲，只是衝著他點了點頭。
“那就不用再確認了！”大金牙興奮地拍了一下手掌。
“幾位爺，咱們腳底下踩著的不是西周墓道，這是正經的唐墓規制！”
“外面是西周的殼子，裡面是唐朝的芯子！”
“這還真是個墓中墓！”
話說到一半，大金牙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於是轉頭看向王胖子。
“胖爺，您之前還說是陳瞎子老糊塗記錯了地方...”
“現在怎麼說？”
“行行行。”王胖子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那老頭不糊塗，我糊塗行了吧。”
“你們讀書人就是記仇，這點事翻來覆去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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