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一頓打就老老實實給人當眼線了？”
馬大膽被他噎得臉一紅，但硬是沒敢還嘴，繼續往下說。
“他們打聽完你們下墓之後，說有事要提前離開古蘭縣，讓我盯著這洞口。”
“等你們出來了就聯絡他們。”
“留了聯絡方式？”胡八一皺著眉開口。
“留了個電話。”馬大膽從兜裡摸出一張疊得皺巴巴的紙條。
“他們說，你們要是出來了，讓我打這個號碼報信。”
白川接過紙條展開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一串號碼，數字工整，筆畫清晰。
在這個年代，能夠用上電話，看來對面的來頭也不小啊！
“那你為什麼不打電話？”白川把紙條遞給胡八一，低頭看著馬大膽。
“你拿了電話，應該直接聯絡他們才對。”
“但現在，你卻帶人來了這裡...”
“看樣子，你是想自己動手？”
聽著白川那話裡有話的語氣，馬大膽的臉色變了，嘴唇哆嗦了兩下，最後才擠出一句話。
“我...我尋思你們在底下待了好幾天，肯定累得夠嗆...”
“而...而且你們身上肯定帶著寶貝...我要是能自己截下來，就不用通知他們了...”
“可以啊，馬爺！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個腦子。”白川嘲弄的笑了兩聲。
馬大膽沒敢反駁，低下了頭。
“不過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白川的聲音依然平淡，“你怎麼知道我們會從魚骨廟出來？”
馬大膽嚥了口唾沫：“我在古蘭縣混了這麼多年，龍嶺上每一個能藏人的地方我都知道。”
“你們下墓那天，有人看到你們往魚骨廟方向走了。”
“所以我便率人在這裡日夜蹲守，等待你們出來。”
王胖子聽到這裡，忍不住又插了一句：“馬老大，您這腦子要是在正道上，早發財了。”
“偏偏不走正道，非要幹這行。”
馬大膽低著頭不說話。
白川站起身，把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又拿回來看了看，然後收進了自己兜裡。
“行了！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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