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喜兒繼續說道:「十八年前,石秘書長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想要親手殺死尚在襁褓中的蘇皓。是他的一名忠心下屬不忍心,偷偷將孩子送出了石家。那孩子輾轉流落,最終被蓋世殺神百里軒怡,絕世醫仙上官婉兒和丹青聖手軒轅歡歡三位高人收養,才得以活到今天。」
「石秘書長,你敢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告訴大家,當年你為什麼想要殺死自己的親生兒子嗎?」
石樂志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
二十年前的那個雨夜,他抱著一個嬰兒,站在懸崖邊上,心中充滿了殺意。
那個嬰兒的哭聲撕心裂肺,但他卻充耳不聞。
就在他即將鬆手的那一刻,一名渾身是血的下屬衝了過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放過那個孩子。。。。。。
他最終沒有下手,而是讓那名下屬將孩子帶走,永遠不要讓他再看到。
本以為,那個孩子早就死在了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孩子不僅活了下來,還成長為一個如此出色的年輕人,並且以這樣一種方式,重新闖入了自己的世界。
朝堂上的官員們面面相覷,低聲議論著這個驚天秘聞。
華夏長坐在龍椅上,目光復雜地看著石樂志,良久,緩緩開口:「石愛卿,詹司長所說,可是真的?」
石樂志低著頭,沒有說話。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預設。
詹喜兒趁熱打鐵,從懷中取出一疊厚厚的文書,高舉過頭頂:「陛下,這是廣安平多年來的不法罪證!貪贓枉法,草菅人命,強佔民女,勾結境外勢力。。。。。。樁樁件件,證據確鑿!蘇皓殺他,是為民除害,並非濫殺無辜!」
華夏長接過文書,翻閱了幾頁,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他合上文書,沉聲道:「傳我旨意,蘇皓誅殺廣安平,雖手段過激,但廣安平罪有應得,蘇皓無罪!武司照常運轉,任何人不得再提請解散武司之事!」
石樂志一派的官員們面面相覷,士氣大跌,再也不敢出聲。
石樂志緩緩抬起頭,看了詹喜兒一眼。
他沒有再說話,轉身大步走出了大殿。
詹喜兒朝華夏長微微屈身,離開了此地,來到了京城的一間雅緻的茶室裡。
其內,有一個女人。
那女人約莫二十五六歲,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長髮挽成一個簡單的髻,五官精緻絕美,氣質溫婉中帶著一絲狡黠。
她端著一杯清茶,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茶杯,微笑道:「詹姐姐,你在朝堂上說的那些話,可真是精彩呢。」
詹喜兒苦笑一聲:「你就別取笑我了,我這也是被逼無奈。」
這個女人,正是華夏長的獨生女歐陽莫菲。
歐陽莫菲眨了眨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輕笑道:「那個蘇皓,聽起來倒是個有趣的人。身兼蓋世殺神,絕世醫仙,丹青聖手三門絕學,又有那麼多婚約在身的女子。。。。。。我真想見見他。」
詹喜兒的心中咯噔一下,連忙道:「蘇皓他。。。。。。他這個人比較複雜,你還是。。。。。。」
「複雜才有意思嘛。」歐陽莫菲打斷了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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