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這些日子的憋屈,兩三步走過去,捏起杯子就往他潑了過去——
“清醒點了嗎。”
涼水迎著臉潑過來,男人鼻翼煽動,騰地坐起身。
沉壓壓的黑眸盯準了她,眼睫眉梢和額錢的碎髮都溼漉漉的,有種清冷的破碎感。
“姜慕星,你他媽想死是嗎。”
“你不就是想整死我嗎。”
他眉眼染著陰鷙,幾乎咬牙切齒一般。
“我睡我的覺,你衝進來發瘋,你還有理了?”
姜慕星捏著水杯,站在危險的範圍內,眸子冒著清晰的火光。
“既然做了那麼噁心的事,就要承受後果。”
“我做什麼了。”
“你少裝傻!要不是你,國舞團怎麼可能取消我的個人資格!”
熱躁的情緒在身體裡竄動,姜慕星控制不住,十指發麻,眼前起了一層霧氣。
這個隻手遮天的混蛋!
然而,面對她的指責,陸晝卻是輕飄飄一句:“去不了了?”
她咬咬牙,竟然還裝!
他凝著激動的女人,抹掉臉上的水漬,也絲毫不介意胸口的濡溼。
“活該,也正好你那點水平,就只夠在你們學校混混。”
“混蛋!”
姜慕星抬手就要扇人,陸晝輕鬆接下她的手腕,扭著手把人繞了一圈抱進懷裡。
後背貼上他的胸膛,一點縫隙都沒有。
危機感撲面而來,姜慕星立刻掙扎。
“陸晝,你放開我!”
男人捏緊她的手腕,下巴靠在她肩膀上,薄唇似有似無地摩擦著她耳後。
“阿星,這些天沒找你,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你別做夢了!我想狗都不會想你!”
陸晝不惱,“彆嘴硬,上次的印記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