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女子柔情含怯。
“卿姨,這種時候,您還是不要提我好了。”
梁晚卿招呼著,眼神警告讓陸晝坐下,後者沒什麼表情地落了座。
開席後,偶爾都是梁晚卿和白若黎說兩句,陸晝完全不搭腔。
白景堂終於是開口了:
“聽說你把你那繼妹接回來了,阿晝,心軟對處在你這個位置的人來說不是好事,而且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不顧及你母親的感受了?”
陸晝臉色淡淡,“我媽好好養身體就行,我的事不勞她費心,更不勞您費心。”
老人臉色一冷,“你之前與我說好的,現在是鐵了心要把她留在身邊?”
“兩個月已經結束了。”
陸晝端著酒杯,含著淺笑。
“感情將就不了,大家就不要耽誤時間了。”
“......”
他的態度明確,甚至說得上挑釁,要不是梁晚卿竭力圓場,白景堂已經拍桌離去。
陸晝以為沒意思,出來抽菸,沒多久,白若黎就跟了出來。
他睨她一眼,當她透明人。
她問:“阿晝,你已經決定要站在她那邊了嗎?”
他低著眼皮,“我站在哪邊,用你管?”
白若黎紅了眼圈,哽咽著質問:
“你送她戒指是要娶她嗎?卿姨不會允許的,而且外面那些人該怎麼看你,傳言會有多難聽,你沒想過嗎?”
陸晝沒多少心思跟她糾纏,不耐且冷淡。
“不要打著為我著想的理由對我指指點點,有時間多關心你自己。”
白若黎臉色一白。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不夠直白麼。”
她盯著他冷漠的臉龐,雙唇微顫。
“你覺得她朋友那件事跟我有關?你是懷疑我逼她自殺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