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堂這兩天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沒接，裴硯也給她打了電話，發了訊息。
不用說，都是叫她別給老人甩臉色。
姜慕星全當沒看見，晚上洗了澡，在床前抽菸的時候，影片來了。
她看了眼，將手機放在桌上，煙藏到了底下，稍微整理了儀容，摁下接通。
畫面跳躍了一下，女人溫婉的臉映入眼簾。
“睡了？”
“還沒有。”
鏡頭晃了一下，又一下。
姜慕星沒看見想看的人，往後靠著，手裡的煙送到嘴邊。
對面的女人保養得當，看著像三十歲出頭，表情溫和，笑著的時候，眼角細紋淺淺。
白婧輕聲訓斥：“怎麼還在抽菸，我不是跟你說了戒掉，對你身體和周邊的人都不好。”
一生賢良淑和的女人，連呵斥都是溫靜的。
姜慕星：“嗯，在想事情。”
白婧看著她熟練的動作，“知道你煩的時候就愛抽菸，但別養成長久的習慣。”
“媽，我知道。”
她怕她繼續念下去。
婦人嗔了她一眼，“我是要跟你說正事的，你這次回去，是不是惹你外公生氣了？”
姜慕星沒否認：“嗯，我當著他的面，打了白若黎。”
白婧對她這麼直接的承認，有些無語。
“你倒承認得快，就不怕我罵你......都那麼幾年了，你跟若黎再不對付，也要考慮一下大家，何況打人就打人，你幹什麼要當著你外公的面打？”
慕星低著眼睫，“她太欠兒。”
婦人瞪眼，卻又無可奈何。
“這話在我面前說說就好，你外公年紀大了，這輩子犯過不少錯，但他好歹是你外公，你少跟他計較吧。”
她問：“那您原諒他了嗎？”
白婧愣了下，笑容淡了點。
“很多事過去太久，沒有辦法追溯對錯的。”
她眼神恍惚了片刻，又重新凝回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