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盯著她的側臉,呵了一聲,重新閉上眼。
把人送回酒店房間,姜慕星要走,身後的人突然衝向衛生間。
隔著門,她聽見他難受地嘔吐聲,到底沒狠下心。
“喂,你沒事吧?”
半晌,水聲傳來,人嗓音沙沙道:“不用你管,趕緊走。”
她抿唇,轉身離開。
裴硯酒量還算可以,但中午陸晝就是故意,一杯一杯灌的全是白的,他習慣喝紅酒,自然頂不住。
酒意更上頭,他暈得不行。
推門出來,女人果真走了。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扶著牆回了房間。
剛躺下沒多久,迷迷糊糊要睡著,又被叫醒,頭疼欲裂。
他語氣很差:“別碰我。”
姜慕星看著背過去的男人,“讓你喝解酒藥,能不能別耍脾氣?”
他愣怔片刻,轉過身,看清她的臉,有些遲鈍地詫異:“你怎麼還在?”
她看著他茫然的表情,無可奈何,軟了點腔調:“解酒藥,喝了再睡。”
裴硯沒說話,聽話照做。
等他睡下,姜慕星坐了一會兒,想看他沒什麼事了就走,結果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了。
再醒來,天已經矇矇黑。
她起身去臥室,然而,男人狀況不僅沒好,還越來越差,額頭滾燙,滿頭都是汗。
完了。
發燒了。
“裴硯,你醒醒,我們去醫院。”
人根本不理她,抱著被子抖個不停,她沒法不管他,匆匆出門去買藥。
買好回來,刷房卡進門時,對門來了人。
助理手裡抱著一份檔案,火急火燎地停在對門,看見姜慕星,詫異的程度好像表演:
“姜小姐,好巧!您怎麼也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