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醫生從病房出來,說道:“病人的情況已經得到緩解,可以進去看看他,之後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出院。”
“謝謝。”
姜慕星頷首,撫掉額頭上的汗,鬆了口氣。
她輕手輕腳推門,床上的人小臂擋在眼前。
“好點了?”
裴硯沙啞地哼聲:“嗯。”
她拉過椅子坐下,他放下手看過去。
她問:“你覺得,是誰給你下的藥?”
裴硯皺眉,他心裡有懷疑的人選,只是看她沒有說穿,他便說:“是仇敵就都有可能。”
姜慕星不禁抬眉,“你仇家很多?”
“商人的仇家,大大小小多了去了,哪個能完全沒有的?”
說的也是。
她點頭,“睡會兒吧,醫生說你需要休息。”
那藥藥效不算足,但確實經歷這一下,眼皮沉得厲害。
男人閉眼,睡去。
姜慕星虛虛凝著地面一小塊地方,陷入沉思。
......
裴硯到了下午出院。
她送他回了他住的酒店,才折回自己的酒店。
姜慕星沒想到,這一天這麼折騰一下就過了。
酒店的走廊靜悄悄,她有點累,在門口找房卡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
嘀的一聲,她推門而入。
伸手去按燈時,手卻觸碰到柔軟溫熱的皮膚。
姜慕星條件反射地尖叫,那人大掌捂上她的唇,長腿踹上門,將她壓上牆壁!
驚恐爬上心頭,她的手不小心摁到開關,光線豁然亮起,如目的是男人深邃冷迫的臉龐。
姜慕星懸起的心沉下半分,隨即冷臉。
“陸晝,你要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