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星說了很多,她的壞,她的好,她的狼狽落魄,和她身邊發生的所有事情,沒有一絲隱瞞。
她對嚴雪應該坦誠,也必須坦誠,只是涉及嚴雪本人的事情和白若黎的,她描繪得隱秘一些。
因為她拿不準嚴雪現在對那件事的態度。
她想,她必然是恨的。
嚴雪聽完她的話,長久地沉默。
她說:“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亂,但嚴雪,你有很多時間可以想清楚你想做什麼,無論如何,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女人眼眶紅紅,想笑,卻顯得蒼白苦澀。
“沒想到你竟然和白家有親緣關係,我其實挺為你開心的,但是…慕星,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姜慕星緊握她的手,無比堅定道:“嚴雪,你不用顧及我,在我心裡,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的所有決定和想法,我都支援。”
嚴雪反問:“就算我要找白若黎報仇,你也支援?”
“當然。”
看著她不改的容顏,以及真誠的目光,嚴雪破涕為笑。
“好,我知道了。”
......
陸氏。
會議室內剛結束一場會議。
陸晝坐在正前方,閉著眼,長指揉捏著眉骨中心。
助理將手裡剛修改的合同遞過去。
“陸總,這是啟瑞那邊新擬的合同,您再過目一下。”
陸晝接過,翻閱了幾頁,隨口問:“醫院那邊怎麼樣。”
“嚴小姐的情況很穩定,姜小姐昨天早上到的,一直在醫院陪著。”
他翻頁,“她沒離開過醫院?”
“沒有。”
助理瞧著他諱莫如深的臉色,說:“上午的時候,白老帶著白小姐去了醫院,說是去看望嚴小姐的,被姜小姐趕出來了。”
陸晝手上一頓,哼笑了一聲。
“怎麼個趕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