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什麼耐心,“沒事我就掛了。”
她真不拿他那晚的反應當回事。
也對。
她一直就這麼沒良心。
陸晝懶得計較,以免氣著自己,沉聲:“你要回去了?”
“嗯,在飛機上。”
他的視線聚焦在虛空,帶著勸誡的意味:
“我這周要出差,陪不了你去m國,你趁這兩天冷靜點,把腦子騰空,之前談過的事,等你回來之後再說。”
姜慕星聽得一愣,蹙了細眉。
“沒什麼好說的,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另外,別把話說得那麼好聽,誰要你陪我回去了?”
他分明討厭她的牙尖嘴利,可最近似乎是習慣了,大概是有了受虐傾向,他不僅能保持心態平和,還能笑著說出一句:
“嗯,不是你想,是我想陪你。”
她後頸一涼,雞皮疙瘩從手腕往上爬。
姜慕星迴他:“不要臉。”
然後啪的結束通話電話,閉上眼睛。
回到m國,見過小鈴鐺,也順利完成演出。
Asia調侃她陸晝這次沒追來,她隨口應了一句,旁邊的Lisa聽著,卻也一句話不搭腔。
Asia說她多半是受了教訓,最近安分得誇張。
姜慕星不願把心思花在這些事上,收拾東西,去機場,上飛機。
來來回回一趟,很耗費精力。
她從機場通道出來,順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聽筒裡,嚴雪語重心長:“你到了不用過來了,先回酒店倒時差,等休息好了再來。”
她疲憊地應了一聲。
累是真的累。
前邊的男人注意著後視鏡,一直到她靠在後座,迷迷糊糊睡去,眼裡露出詭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