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也沒看見,只聽見女人發出一聲悶哼。
姜慕星往上一看,男人的下顎隨著呼吸輕微浮動,泛起淡淡的青色。
陸晝喉結滾動:“走吧。”
他的手垂下,沒等她說什麼,將她打橫抱起。
姜慕星不自在:“我能走,放我下去。”
“......”
從房間出來,她才發現這是在一棟別墅中,天色漆黑,看不穿時間。
警笛聲不斷靠近,一隊穿著制服的人下車,火速包圍建築。
助理趕緊上去交涉,陸晝跟為首的人點了下頭,“辛苦了。”
然後,他抱著姜慕星往停靠在門口的車走去。
她想往後看,又看不見,想到什麼,低頭摘下胸針,檢查了一下,放進口袋裡。
“你的手機借我用用。”
他說:“不用看了。”
她皺眉,他彎下腰,將她抱進車內,吩咐司機:“送她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姜慕星看著不打算上車的男人,“你要做什麼?”
或許是因為背光,陸晝臉色呈現出不正常的白。
他扣起袖口的紐扣,掌心摩挲了下,語氣平靜無波:“我要跟執法人員陳述剛才發生的事。”
她看了眼不遠處的助理,“哦。”
他不想跟她走就算了。
至於原因,她不想知道。
手腕有些疼,姜慕星低頭察看,是繩子綁得太緊,摩擦出了印子,有點破皮的跡象。
她隨手蹭了一下,目光突然一凝——
淺綠色袖子蓋過腕間,紐扣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扯掉了,唯有那星星點點的紅點灼著她的眼睛。
她身上沒傷,哪兒來的血?
姜慕星猛地僵直,耳邊嗡的一下,是助理驚慌的詢問:
“陸總,你的手流血了!”
她轉頭看去。
男人還站在車門前,低垂的臉龐依舊如過去般妖孽惑人,被月光襯得更奪人心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