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星,你說過不想跟他牽扯下去,馬上就要回m國了,你還留著他,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闔了闔眼皮,語氣有些無可奈何:“我也不知道,但既然都要走了,他的事,以後就與我無關。”
話說到這份上,裴硯不清楚她是真心還是自我欺騙。
“他最近為你做的事不少,誠然他是有所改變,你會心軟在情理中,但他身邊潛藏著危險,你要為了小鈴鐺和自己著想,不要好了傷疤就忘了痛。”
“我知道。”
慕星凝視著前方,鄭重得如同宣誓:
“我不會跟他在一起。”
......
晚上,薄情的確來了。
他這次不像昨天那麼強硬,進門之後什麼也沒做,等到姜慕星再次質問他,他說:
“我回國是私密行程,為了不被暴露,住在你這裡最合適不過。”
她當然想趕他走,可那麼大一尊佛,她也請不動。
晚餐桌上。
薄情冷漠無表情,陸晝深沉涼薄,嚴雪誰都不敢看地扒著碗,只有姜慕星行為比較正常,喂完小鈴鐺。
“我吃好了。”
她扶著小鈴鐺下桌,陸晝放棄與某人的對峙,問:“你根本沒吃。”
她面無表情地說:“沒胃口。”
陸晝眉心擰起,看著她帶著孩子出了餐廳,不悅地掃向不受影響的某人。
“不該在的人偏要往上湊,確實是倒人胃口。”
薄情哪兒不知道他說的誰,冷唇張合:“死皮賴臉留下的人是你。”
他牽唇:“說得好像你是光明正大留下的一樣。”
他瞥向門口,外面站著一排保鏢,其中有的是裴硯留下的人,有的是薄情的心腹,加起來把別墅裡外護得密不透風。
薄情回懟:“所以你我有什麼區別?”
“......”
嚴雪拼命想讓自己隱形,那兩人壓迫的目光看過來,她手嚇得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