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了眼皮。
“應該不會。”
陸晝剛剛的意思,就是趕她走。
她要強留下來,不可能。
而且,她也沒有必須留下的理由。
嚴雪大大咧咧地說:“行啊,你早點回來吧,小鈴鐺在唸叨你,我也還等著你帶我逛遍m國呢!”
“好。”
嚴雪說完,把話語權留給了白婧。
白婧溫和的面容在嚴雪離開後變動,她嚴肅提問:“你擔心他的安危,改變行程回去找他,慕星,你告訴媽,你是不是原諒他了?”
姜慕星有點啞:“沒有。”
“那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如果你沒有改變主意,我們一家現在已經團聚了。”
她頭暈著,觸及到這種話題,不肯往深了想。
“媽,我和他的問題上,從來不是原不原諒的事,我不想陷在過去,我要往前走,所以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白婧深深看著她,良久,她說:“只要你不後悔就好。”
她捏著手機,眸光黯淡。
她媽的提醒,她怎麼會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怕她好了傷疤忘了疼。
怕她重蹈覆轍。
怕她,再一次愛上陸晝。
可她比四年前清醒,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姜慕星深呼吸,閉上眼。
等吊針打完,醫生也離開。
姜慕星睡下了,翌日,不出意外,陸晝還是不在。
溫度經過一夜退了下來,還有點咳嗽,醫生說晚點再打一次吊針,配合著吃藥就行。
她沒事做,在院子裡轉悠時,接到了江歆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