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晝這麼說著,將解了紐扣的襯衣敞開,順著精壯的手臂脫下,丟在沙發上。
他腰身勁瘦,肩頸寬闊,背部肌肉形成漂亮流暢的線條,所以那處泛紅的傷疤就顯得尤其刺眼。
他看見她愣神,提唇道:“好看嗎?”
姜慕星臉頰騰地灼燒,撇開眼神,隨口來了一句:“你要不要去洗個澡?”
陸晝眸色含著深淺意味:“洗澡?”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洗了再睡,我建議你先洗,洗了再上藥更好。”
聽著她急促的解釋,他挑了眉梢。
“行,我先洗。”
姜慕星提醒:“你最好別弄溼傷口。”
他經過她身側,淡笑著嗯聲。
等人進了浴室,她重重舒出一口氣。
這人嘴裡沒一句正經話。
早知道她不該突發善心地幫他上藥。
浴室亮燈,磨砂門後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姜慕星沒往那邊看,平復了心情,走到平臺桌前。
這件臥室的整體風格變了,黑白灰的簡約裝陳,不是她當初的模樣。
她順手拉開一個抽屜,裡面是滿滿當當的男士腕錶,每一隻都價值不菲。
第二格,是領帶夾。
再往下,還是男士裝飾品。
陸晝平時不喜歡戴那些玩意兒,偶爾戴戴手錶都嫌礙事。
姜慕星覺得沒意思,順手拉開最後一格,又推上。
突然,她停住。
最後一格很空,所以耀眼的物件能一下抓住人的眼睛。
姜慕星直勾勾盯著那兩件東西,心臟在靜謐的空間裡砰砰直跳,眼裡沁出一絲霧氣。
是他曾經送她的那副星星耳環,還有——
那枚求婚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