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前,兩人被攔住搜身。
唐尋的槍和匕首都被留下,她身上倒是沒什麼,但門口的人看樣子不願意讓她進去,還是唐尋給了眼神,對方才退後。
老實說,看那粗糙簡易的環境,要不是撒託躺在床上,耳朵已經包紮過,姜慕星都認不出這能是醫療室。
“來了。”
開口的是病床邊椅子上坐著的人,左右兩邊站著齊南和諾麗。
他的聲音讓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剛看過去——
齊南一巴掌甩過去,腳踹上他的腿,唐尋便跪了下去。
這套動作一氣呵成,姜慕星驚呆了。
他不是唐尋的小弟嗎,怎麼敢的......
椅子上,男人肅然道:“我不在,你就由著你那個寵物,把自己人傷成這樣?”
唐尋再不像往常那麼高傲,反而低下頭:“是我的疏忽。”
“讓撒託上場,也是你的疏忽?”
“......”
男人身上瀰漫著渾然天成的上位者威嚴,在他的對比下,原本強悍的幾個年輕人都變得稚嫩和小兒科。
好像,他才是掌控這裡的王者。
唐尋咬著牙,一言不發。
他道:“我支援你復仇,是想了卻你的心願,我也不反對你帶人回來,但掌握不好尺度,對所有人都不好。”
唐尋平日裡霸道冷酷的勁頭消失,乖得不像話。
“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周到。”
“知錯也要長教訓。”
男人向喬南遞去一眼,閉上眼睛,後者從諾麗手中接過一條兩指粗的鞭子,她猶豫著看向跪地的男人。
“諾麗。”
僅僅兩個字,諾麗臉色一訕,顫顫巍巍地鬆了手。
齊南走到唐尋身側,他眼神一厲,腦海中閃過曾經無數次被鞭刑的場景。
被支配的恐懼,讓他腮幫緊咬,垂在兩側的手緊得發白,身體好像被無形控住。
鞭子揚起的瞬間,他幾近窒息,卻被人一把抱住,痛意並未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