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懂,今兒你就不會設計這出爛戲。”
可對方笑容依舊,不做回應。
姜慕星緊張地看向陸晝,細微地注意到他抿直了唇線,又很快消失。
這種時候,誰的氣勢弱,誰就輸了。
陸晝涼涼望著他,“你想玩,我有的是時間陪你,但這種把戲很不入流,你真要這麼下去,我沒那麼多耐性。”
唐尋懂他的意思,無非就是在變相告訴他——
有要求直接提,否則像剛才王總那一齣,在榕城,他隨便插個手,他就做不成任何事。
唐尋陰冷笑著,極其無所謂。
“一點生意而已,我不在乎。”
“......”
他走到陸晝近前,囂張又狂妄。
“就是你現在把陸家和整個公司放在我面前,我也未必會多看一眼。”
陸晝眼裡的深色逐漸沉下去。
姜慕星能感覺到自己腰間的手愈發收緊,又像怕弄疼她,驟然鬆開。
唐尋表情有些猙獰,大笑道:“比起錢財和詮釋,人心才最好玩,哈哈哈!”
陸晝額角青筋暴起,怒意衝上胸膛,幾乎就要一拳砸過去,好在姜慕星拉住了他的手!
她冷臉,“你想玩就玩,但唐尋你記住,你不會一直掌握主動權。”
說罷,她強硬地拉住人往外去。
原地,男人的笑落下,陰沉可憎中,還有一絲旁人才能窺見的不甘。
白若黎小心走上來,“剛才是我失誤——”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落下來!
她撞到了牆壁上,疼得眼冒金星。
唐尋怒斥:“人給你送到嘴邊都管不住的廢物!”
她怕極了他身上那股子瘋勁兒,再生氣也不敢妄言。
“對不起......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他喘著氣,平息了幾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