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角度,能窺見一絲雪白。
姜慕星手抖得厲害,她不想被看出來,低頭,雙手去解時,對方突然問:“你和陸晝的婚禮是不是快到了?”
她一愣,“......沒有,已經延期了。”
他問這個幹什麼?
唐尋揚著眼,莫名衝她笑,有些詭異。
她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說:“不用延期了。”
“......”
“讓新郎換個人如何?”
她渾身一僵,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圖,想到昨晚陸晝的表現,她立刻矢口否決:“不行!”
男人走到她面前,視線落在她微敞開的胸口處,食指勾住第三顆紐扣處。
她更不敢動了。
他戲謔而惡毒道:“你跟他分開,跟我結婚,婚禮結束,我就給你解毒劑。”
......
姜慕星迴了醫院。
白婧在醫院和緩解藥物的作用下,人已經好多了。
聊天的時候,大概是怕她壓力太大,她總笑著。
姜慕星眼眶酸酸脹脹,忍了好久,隨著護士提醒白婧休息,她說:“您休息吧。”
白婧看著她往外走,叫住她。
“慕星,媽曾經最愧疚的事就是在醫院把你弄丟了,好不容易把你找回來,這幾年看著你長大,一切都很好。”
她定在原處,沒有轉身。
婦人娓娓道來,沒有任何即將面臨死亡的恐懼。
“所有事不是你的錯,所以,你也只需要盡力就好。”
“......”姜慕星側了側臉,淡淡笑了笑。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