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間隙,他餘光掃見更衣室開了。
過了半分鐘,手下氣喘吁吁地說:“他渾身是血,人暈過去了,但還有呼吸。”
唐尋的那點焦灼和疑心散去,帶上嘲諷。
看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過如此。
就一場婚禮,都能讓理智薄情的他失控破防到這個地步!
“嗯,你繼續盯著,直到我這邊安全為止。”
掛掉電話,他轉身,上下打量過她,還進更衣室檢查了一遍。
最後,唐尋警告道:“姜慕星,這一路,你安分點,別讓我發現你有別的心思,否則,你媽媽他們不一定能成功拿到解毒劑。”
她面如寒霜,“不用你提醒。”
說罷,她走在前面。
唐尋跟上。
兩人出了休息室。
後臺人不算多,偶爾有人經過,也並不會注意到打扮平平的他們。
姜慕星聽他的指示,走在他前面,想做點什麼也沒有辦法。
走到拐角時,陸晝助理的身影突然出現,正在跟人說著什麼。
她眼睛一亮,差點要喊出聲,被強制的手握住手腕。
回頭,是唐尋陰霾的視線。
“......”
慕星抿住唇。
他走到她身側,從旁邊過道來了一個侍應生,將手裡的推車遞過來。
唐尋將她拉過去,手摁在推車把手上,低聲:“老實點,我對你沒那麼多耐心。”
她深呼吸,跟著他從另一邊離開。
與此同時,助理倏地轉過頭。
“特助,您看大廳那邊的影片還需要特技部門繼續盯著嗎?”
他看著空蕩蕩的過道,眉心皺起,拿起手機撥通電話,彙報了最新情況。
那頭的嗓音清薄低沉,又冷靜肅殺。
得到指示後,助理對面前的人道:“不用了,你帶人清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