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星點頭。
她的確很累。
所以車上路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期間,她恍惚聽到陸晝低沉的說話聲,但她眼皮太重,根本睜不開,也就沒難為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有輕微地顛簸,像是自己被抱起。
她想起這一週以來兩人承受的煎熬,他這麼小氣的人也為她做出了讓步。
“阿晝......”
陸晝停在亮晃晃的大廳裡,往懷裡一看。
女人的側臉緊貼他的胸膛,宛如貓兒一般輕輕蹭了蹭,溫聲軟語道:“謝謝你。”
他眉眼深如墨夜繁星,看著又睡去的她,抬眼示意正要問話的女傭。
對方噤聲,去了廚房安排。
陸晝一路走得很平穩,回了臥室,開了一盞夜燈,看她睡得香,便脫了外套,去了浴室。
等他出來,人還沒醒。
但他橫豎看她身上穿著的那身服務員衣服不順眼,上來跪在床沿,伸出手去——
姜慕星正睡得香,突然感覺到胸口有異樣。
她一睜眼,撞進他燃灼闇火的眼睛。
大腦發懵。
她掃過周圍,傻不愣登地問了一句:“這是哪兒?”
“家。”
一個字,注入繾綣柔情。
她才知道回了流星苑,剛要說什麼,被他用牙齒咬住胸前的紐扣。
姜慕星渾身僵硬。
“你——”
“你想好怎麼補償我了麼?”
陸晝問得更快,她脫口而出:“還要怎麼補償?”
車上不是已經補償過了?
他起身,除掉浴袍,雙肩和胸膛寬闊勁厚,侵略感和意圖十足。
他黑眸淺彎,不容置喙:“你想不到,就用做的。”
。會機有沒已絕拒想,眼大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