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淵自然不知道林夜此刻心裡在想什麼，只是緩緩說道：
“老夫確實是陸玄淵。”
“不過，如今站在你面前的，只是老夫生前留下的一縷殘念。”
“真正的陸玄淵，早在數千年前，就己經死了。”
林夜眼睛微微一轉。
“前輩，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遺忘才是死亡的開始。”
“現在青州還有很多人記得你。”
陸玄淵微微一怔，搖頭失笑。
“你這小子……”
“少在這裡拍老夫的馬屁。”
林夜立刻搖頭，一臉正色。
“前輩，這我可得反駁你了。”
“我林夜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真誠。”
“從來不拍馬屁。”
陸玄淵眉頭一挑。
“哦？”
林夜認真說道：
“你的事蹟在青州流傳了幾千年。”
“鎮壓鬼災。”
“一念鎮魂。”
“萬鬼俯首。”
“青州誰不知道鎮魂真人陸玄淵？”
“就連我們顧局說起你的時候，那表情都跟見到偶像一樣。”
反正顧長明現在不在這裡，隨便說。
陸玄淵聽到這裡，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恍惚。
“是嗎？”
“數千年過去了，竟然還有人記得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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